個平田軍中,再無聲響。
少年抬頭,天空仍舊如此浩瀚,白云蒼狗在劉懿腦海中一一閃過。北出宣懷縣前,劉懿作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戰前動員,該說的不該說的,一股腦說了個遍,他不求軍中有多少悍不畏死、以謀百姓福祉為己任的勇士,只求一會開戰之后,大伙兒別跑就行。
畢竟,李二牛的監軍可不會手下留情,這一點,來的時候,他便說過了!
未開戰前,平田軍士卒可隨時退軍,只要戰端一開,敢言撤退者,哪怕是自己,也要斬!
劉懿想閉上眼睛,又怕閉上了就再也打不開了;他想關上耳朵,又怕從此聽不見巧妙卿美妙如靈鳥的呼吸聲,日華在天空漸漲了顏色,陽光終于展開雙臂將劉懿完全抱住,萬里無云。
都說夫妻沒有隔夜氣,血肉沒有隔代仇,可那是常理,人間的許多事情,終究事與愿違。
二叔,上一輩的恩恩怨怨,今天,侄兒陪你做個了結吧!
......
伏靈山上,被江瑞生用計從嘉福山調出的三千重騎兵,銀鷹金甲、鐵馬銅槍,寂寞無聲,三千鐵騎的先鋒大將江意闌橫刀立馬在前,居高蔑視山下周撫軍陣,在他眼中,平田軍這群初上戰場的泥腿子,連江家鐵騎的一個沖鋒都難以熬過。
至于江瑞生為什么無端將自己從戰略要沖中調出,那不是自己該考慮的事兒,自己既見兵符,自然要按令行事,今天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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