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嶺豈非善類,拎著卷刃的環首刀,一往無前地向江橙沖了過去
騎卒手中長槍自然比柴嶺手中環首刀長,一寸長,一寸強。但是環首刀卻更靈活,更快,招式的變化也遠比長槍更多,兩方剛剛交手,柴嶺便帶走了兩具尸體。柴嶺連續戰斗,氣力有些不濟,顯然很想趕快結束這一戰,出手間已使出了全力。
就在他以全力去對付面前騎兵的時候,一塊兒火石的背后,忽然有個人竄了出來。原來是江橙借混戰之機下馬繞后,此刻,他拎著一把薄而利的雁翎刀,刀光一閃,斜劈柴嶺的左頸,這是絕對致命的一刀。
柴嶺察覺,匆忙閃躲,雖然在危急中避開這一刀,前胸卻已空門大露。一名江家騎卒的長槍立刻閃電般刺向了他的心臟,柴嶺無法閃躲,只得伸手抓槍,自己借力滾地而走。
拉開兩方距離的柴嶺,左手血流不止,小拇指已經被槍尖挑掉了一半,筋骨齊斷,僅剩一小塊兒皮肉連在手掌上,隨著柴嶺劇烈喘息,小拇指當啷著來回悠蕩。
柴嶺將刀插在土中,右手快速扯下了左手小拇指揣入懷中,陰森一笑,“回去找個好醫家,還能接上!”
柴嶺看了看插在土里已經卷刃到無法使用的刀,俯身隨意撿起了一柄,
向江橙殺去,“哼哼!老子玩刀的時候,你們還在舔你娘臭腳呢!”
少年劉懿曾經極度不理解天子劉彥慢刀割肉的做法,總覺得作為君臨天下的帝王,應該有一種揮斥方遒的氣魄,扭扭捏捏成何體統!
而今看來,是自己錯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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