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其身而身先
,外其身而身存。”江瑞生微怒,雙目閃閃生輝,冷言冷語,“趙遙,你,活夠了?”
老趙遙對江瑞生的威脅如若未聞,他舉碗飲酒,哈哈大笑道,“孺子欺我老,覺我不能乘馬射虎、馳逐原野乎?江瑞生,我連你爹江鋒都不放在眼里,害怕你一個無知小兒不成?實話告訴你,上一個敢這么同老夫說話的后生,墳頭草已經被人拔了十多撥了。”
“我嘗聽聞,境界之差常以倍計,所以便有下境武夫十人敵,中境武夫百人敵,上境武夫千人、萬人敵之說。”
江瑞生外表冷酷無情,臉色愈發(fā)陰沉,橫眉冷視趙遙,道,“今日,你趙府還能再拿出兩名破城境的武夫不成?”
“那倒沒有!”老趙遙摳了摳鼻孔,不咸不淡地道,“不過,再加上我府上八百草兵,如何?”
話一落下,趙氏家兵從四面八方涌出,趙氏家兵們一個個鐵衣鐵甲鐵盔,配老式環(huán)首刀、執(zhí)圓盾,小心翼翼地把江瑞生圍了起來。
一瞬間,場中的肅殺之氣上升到了頂點,江瑞生帶來的死寂,被壓下去了不少。
趙遙那幾個剛剛還在喝酒劃拳的老兄弟,也各持兵器,站在趙遙身側,怒目而視江瑞生。
他們可不管正邪,只要遇到意氣相期之人,便可同共生死!
場中的火藥味已經濃烈的很,只有趙素箋那二傻子,坐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,一聲不吭,若外人見到,定以為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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