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整了一下近乎崩潰的情緒,強顏歡笑,道,“大師,江州牧還是很好說話的嘛!起碼今天嘉福寺未見傷亡。”
道安大師輕悠悠地煮起了茶,好似方才一切沒
有發(fā)生,“你什么時候聽說殺人如麻的江城主有好說話的時候了?他只不過想為他那兄弟積點陰德罷了,也或許,江鋒此行并不在此。”
“他也有兄弟?”我有些不屑。
“當(dāng)年的大秦奸宦趙高,還有八百忠心耿耿的死士,他怎能沒有兄弟?”道安溫和笑道。
“做他的兄弟,挺累的吧!”我看著窗外一輪清月,思緒溜回了凌源。
“小施主,佛門六根清凈,不講兄弟情,不過,本僧以為,做了兄弟,便沒有累與不累了!做與不做,不都應(yīng)該去做么?”
道安大師喝了一杯茶,進(jìn)屋時有些蒼白的臉色,略見好轉(zhuǎn)。
我欲說還斂,見道安大師一臉真誠地看著我,遂將心事全盤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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