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大先生挑逗又不失真誠的說。
“去!”大先生打了一下我的腦瓜,含笑輕語,道,“休要搶我的飯碗?!?br>
我糾纏不休,把著大先生的胳膊,撒嬌道,“嘿!大先生你就從了晚輩吧,多個人,多份力嘛!”
在我的死皮賴臉、軟磨硬泡之下,大先生終于無奈松口答應,待我及冠便將學堂交付予我,不過,看那副十分‘勉為其難’的樣子,我總覺得,我似乎上了當,中了他的拖刀計嘍。
在征得爹娘同意后,我心結大解,我本想立即辭官,可一想到秩俸還需補貼家用,與大先生的及冠之約還沒有到,我還是按捺住了性子,一切如常,對這個約定守口如瓶。
凌源水患事了,凌源劉氏被大先生迅雷平定,官場那股子浮華的風氣,得到了遏制,起碼,沒有以前那樣明目張膽,就連喜好奇珍異寶的應大人,也不再光明正大的購買天材地寶。
之后,大哥遇到了天大的喜事兒,寒李341年冬,得受五郡平田令。
這可是秩比郡守、銅印青綬的大吏啊!
用潛龍入海來形容此刻的大哥,一點也不為過。
哼!我就說吧!蛟龍的兒子,再不濟也不該是條蚯蚓。對此,我打心眼里為大哥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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