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測?”劉權生雙眼瞇成了一條縫,“什么不測,誰的不測?”
“疊就不要明知故問啦。”劉懿聲音轉而低沉,蘊含決然之意,“最好的打算,自是五郡平田有成。最壞的打算,無非就是江鋒引兵北上阻止平田大業,平田軍與其大戰一場,大不了魚死網破。”
“哈哈,我的兒啊,這不叫魚死網破,這叫泰山壓頂,不,是螳臂當車啊!”
劉權生笑了笑又無奈搖頭,道,“江家兩犬、兩狼、一鷹、一蛇,雖然本家凌源劉氏被你爹我鏟除,如今也還有一犬、兩狼、一鷹、一蛇,江鋒本就是人間梟將,在他身側陪襯的蔣氏家主蔣星澤號稱“小諸葛”,幻樂府、極樂豐都是高手輩出,還有那至今都不知為何物的一蛇,遇到他們兵合一處,你這如雛雞一般的平田軍,幾乎沒什么還手之力,不過是頃刻間瓦解罷了。”
“爹!”劉懿嬌嗔,“楚霸雖雄,敗于烏江自刎;漢王雖弱,竟有萬里江山。您又何必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呢!”
“當然沒
有,爹只是想告訴你,時候未到,還需隱忍。”劉懿撫摸著劉懿的后背,輕聲拊循,“爹從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,天下間也沒有哪個父親會讓兒女白白送死。五年,五年后,我兒的平田軍,定可與江鋒爭雄曲州,爹今天把話放這兒,五年后踐約,賭一根糖葫蘆,任何?哈哈哈。”
可能舟車勞頓,劉懿此時有些頭腦不濟,似乎有些曲解了劉權生這句話的意思,此刻驚駭不已,急忙問道,“爹,江鋒平定后,您,您要自立為王?這可不行啊爹,你看看........。”
劉權生瞪大雙眼看劉懿演獨角戲,愈看愈是好笑,索性也配合劉懿,點頭稱是。直到劉懿口干舌燥,方才感覺到自己被爹戲弄了一番,一臉無語。
看著兒子吃憨,劉權生哈哈大笑,用腳踢了踢正在打呼嚕的夏晴,夏晴翻了翻身,仍呼嚕不止。
劉權生抿了一口溫茶,笑道,“你爹我若想圖謀江山,又怎會如此大費周章,以當年我與陛下的情分,想必封個凌源王不成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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