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圓淑嗓音溫醇,“小緇流上一邊涼快去!”
一顯身材激揚,正要侃侃而談,卻被許圓淑硬生生打斷。
王大力恰在這時整軍趕來,隨著鏗鏘有力的腳步聲截停,場中瞬間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向許圓淑,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。
不知為何,許圓淑面對眾人,眼眶微紅,一副小女子作態,讓人看的不明所以。
突然,許圓淑嘴唇鐵青,歇斯底里起來,指著寂榮大師,失聲喊道,“寂榮禿驢,我告訴你,今夜,你若不讓柳永出來見我,我便掀了你這寒楓寺!寒楓寺里若仍不見柳永,我便掀了你這腦殼!”
許圓淑說這話時,眾人并沒有從話里聽出多少殺氣和寒意,反而聽出了幾分小女子無理取鬧的滋味兒。
寂榮大師雙手合十,不卑不亢,“阿彌陀佛,許施主,本主持的寺廟也不過區區百人,雖然講求來去自如、清靜無為,卻也不是什么藏污納垢之所。許施主方才所說的什么柳永,本僧連聽都沒聽說過!”
許圓淑張牙舞爪,如一頭發了瘋的獅子,激將道,“寂榮,你這禿驢,出家人不打誑語,你敢在此發誓,你若說謊,愿天誅地滅、永墮輪回么?”
躲在劉懿身后的喬妙卿回過神來,悄
悄地挪到寂榮大師身后,輕輕扯著寂榮大師的袖子,輕聲道,“大師,她要找的人是誰啊?”
寂榮大師無奈一笑,既沒有回答喬妙卿的疑問,也沒有回答許圓淑的追逼,嘴唇一咧,道,“許施主,你若想去找,去尋便是了,可若人家不想與你走或者不想見你,施主要在我的寒楓寺用強的話,那本主持還是要管上一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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