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權生點了點頭,繼續引導劉懿,“懿兒說得對,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,夏侯流火、夏侯流風兩兄弟,只是龐大江氏的九牛一毛。你這小小的平田軍,連個入境文人都沒有,想與人家斗,要么隱忍幾年,要么,借勢!”
中庭地白,長夜甫至!
屋內,父子二人仍在借火暢聊,印緩兵符靜靜地躺在劉懿身旁,熠熠發光。
“父親是說,借陛下的大勢?與江鋒一決雌雄?”
劉懿微微一頓,轉而又笑著說道,“現在不是正借著呢么?”
“是借人心之勢!”劉權生輕輕拍了拍劉懿的胸脯,意味深長地道,“陛下能做到如今這個地步,已經很不容易啦!”
見劉
權生笑呵呵地盯著自己看,劉懿轉念一想,立即又說,“父親是說,陛下對此,不會再多做干預?只會埋下棋子,而后袖手旁觀?”
劉權生點了點頭。
劉懿十分不解,“那這又是為什么呢?”
“如今的二十八大世族,都曾在當年的秦漢大戰中,立下過不世功勛。陛下鏟除當年平亂功臣,這又不是什么能上得了臺面的事兒,怎能大張旗鼓?況且,陛下還是個頗愛顏面的人,直接派兵襄助或者強行查抄家產這種事...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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