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人辦事在酒后,與人談事在酒中,給人添喜在酒前。
聽完劉權生說話后,應知努了努嘴,甚是執拗,他雙手連搖,故意拒絕道,“本郡守哪里有什么禮物,你劉權生可不好胡亂說話,隨意許諾這個毛病,可十分不好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劉權生樂呵呵地離席,輕飄飄站在應知身后,為其怭怭揉著肩膀,說道,“應知啊應
知。十年光陰轉瞬即逝,曾經的小黃門一躍成了主政一郡的大吏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誰成想你的性子居然還是這般‘小家碧玉’呢!瞧瞧,連這對兒鯰魚胡兒,都顯得如此嬌小玲瓏,哈哈哈。”
面對劉權生的挑逗,除了那些強行憋著不敢笑的華興官員,其余人哄笑一堂,個個忍俊不禁。
“去去去!”應知故作憤怒,沒好氣兒地道,“你們爺倆,一個奸,一個滑,沒一個好東西!”
“哈哈!懿兒可是你的義子嘍!”劉權生指了指劉懿,又指了指應知,問向劉懿,“應郡守說的,是你們爺倆么?”
應知立即大聲反駁,“你這順桿子往上爬的家伙,哪個說要認他做子啦?”
“可應郡守也沒說不收啊,是不是?是不是?剛剛我對懿兒說‘義父應知’四字時,應大人回答的不也是十分干脆么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