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人的一覺,換來的,是三千具尸骨。
這個代價,太大了。
“我四人醒來后,酒壇子堆滿了我四人的軍帳。”柴嶺無奈,“前線趕來喚我四人的軍士,看了個真真切切,孫秀成假借郡中有事,走了個徹徹底底,我們四人被安上了‘喝酒誤事
’的罪名,那叫一個有口難辯,千般不愿之下,也只得連夜逃走。”
劉懿沉默了。
“后來,我兄弟四人隱姓埋名于此,時不時去北境明察暗訪,可是,能夠說清當年之事的人,竟一個也沒有了。想必是那孫秀成殺了人、滅了口!”
柴嶺定睛看著劉懿,“公仇未報,我四人又不甘寂寂終老,聽聞劉大人奉詔平田巡視五郡,所以便動了跟隨大人,順道探查當年事情原委的念頭,蘇兄與我等深交多年,甚至我等心意,我等遂通過蘇兄,將我等引薦于大人,方才故作糊涂后又與大人屬下撕打,實在是想試探一下大人的秉性,哪知弄巧成拙,被大人揭穿了老底兒,慚愧,慚愧。”
劉懿追問,“孫江郡的邊軍,一支都沒有前往救援,對么?”
“對!”柴嶺頭發上指,目眥盡裂,“一個,都沒有。”
喬妙卿這一點就著的脾氣,哪里聽得了這個,她橫眉冷對,怒火大漲,厲吼一聲,就要拿身邊的劉懿撒氣,幸好劉懿先知先覺,躲過了飛來橫禍。
孰是孰非,劉懿心中還沒有定論,君非我、我非君,保不準是幾人編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,想將當年之事一筆搪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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