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風夜放花千樹,更吹落,星如雨。
曉月破開萬重寒,風蕭動,情難眠。
柴嶺、柴榮、張虘、桑祗四人,無聲湊近劉懿三人,劉懿估量,四人雖然面如平湖,但距離出手,僅在尺寸之間了。
柴嶺整理一番思緒,抬眼問道,“大人此番前來,是拿我等問罪的么?”
此話一出,等于無形中承認了他們四人,便是當年的四名虎威衛千夫長。
“你等有何罪過?本令只是路過此地,講個故事罷了!”
劉懿收斂情緒,呵呵一笑,身形微向后移到了喬妙卿身側,努嘴道,“順便,打一把可以陣前斬逃兵的快刀!”
劉懿身子雖然閃到喬妙卿身后,但他的的目光,卻冷得像冰一樣,仿佛不知有多少潛力和陰謀,隱藏在這一雙冰冷的眼睛中。
有小嬌娘壓陣,劉懿更可以收心去察言觀色,他的目光似乎沒有怎么移動,但鐵匠鋪中每一個角落,每一張面容,每一個動作,卻都不能逃過他的目光。
這略顯凌亂了的鐵匠鋪子、神情已變得十分緊張慎重的王大力、四個態度悠閑而懶散漢子,在這個屋子里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劉懿心思快速活絡:看來,這幾人果然是久經沙場的老兵,王大力和喬妙卿的殺氣已經散播的如此明顯,四人居然還可以氣定神閑,這份度量,絕不是裝出來的,而是在無數生死關頭里歷練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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