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會!好歹我也是死士辰?。±懋敿缲撈鹚朗砍降呢熑??!?br>
看著喬妙卿可憐兮兮的樣子,劉懿心都化了三分,隨后和聲細語,信誓旦旦,道,“此番平田,有看得見的壯士,也有看
不見的烈士,那些長眠赤松的斥虎兄弟,我記得,這片土地也會記得。如此忠義豪情大幫,自有黃天厚土庇佑,危難之時,我與活下來的平田將士,自會鼎力相助。此諾天可承鑒!”
小嬌娘妙目連波,向劉懿投去極其溫柔的眼光,恰如初春之水。
劉懿停馬注目遠望,輕輕道,“若世上不平之事都被束之高閣,又怎會有百姓安康和天下太平!”
天寒心暖,寂寥無幾人的官道,留下了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和歡快的馬蹄印兒。
......
寧花村說到就到,那幾個死不了的老兵茬子,在劉懿眼中,也是扎眼得很。
整個寧花村緊靠官道,而最挨著官道的,則是一座鐵匠鋪與一座小酒肆。
人群之中,劉懿遠遠望去,鐵匠鋪扃牖大開,熱氣蒸騰,三名中年漢子正赤裸上身,叮叮當當地敲打著生鐵,酒肆門口,一名漢子同樣坦胸露背,歪在小椅之上,有一口沒一口地滋溜著壺中酒,甚是瀟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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