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劉彥答應太后郭珂的請求,只是順水人情罷了。
想到這里,劉彥便不自覺心中歡喜,攙扶著郭珂的手,又溫柔了幾分。
太后郭珂是性情中人,她始終陷入在自己對往事的回憶里,并沒有察覺到劉彥的心理動態,仍然自顧自漫步說道,“人家貪杯,你貪奶,聽你小叔說,那時候的你呀,小肚子呀,都鼓成小山了,仍嘟嘟嚷嚷著還要還要。”
郭珂雙目空靈,陷入往事,悵然道,“小叔被你鬧騰的實在沒辦法了,只得找些熟透了的沙果,搗碎后,用手指蘸著讓你用嘴慢慢含著消遣。以至于,那幾年小叔的手指,是最白的地方,人家都笑話他是個孩子奴。”
說到這里,郭珂以袖拂面,輕輕笑了幾聲。
劉彥靦腆地笑而不語。
那么久遠的事兒,我已經記不得了,皇叔,如果您真的喜愛彥兒,便安心養老,了此殘生吧!
哎!不是朕太無情,而是天下間容不下多情的君王。
劉彥隨意應和著太后郭珂,溫聲道,“皇叔是個好人吶。”
郭珂有感而發,“是啊!在那段艱難的日子里,小叔就這樣啊,把彥兒你在亂世之中,拉扯到大,你長大了,一晃啊,我們卻都老了!”
劉彥眉頭舒展,對郭珂嘻嘻哈哈地道,“娘可不老,若朕與娘喬裝出門,人家還以為咱們是姐弟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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