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
場邊鼓重重、喊聲陣陣,劉權生溫和一笑。
軍人,首要有血性,玄甲軍敗而不餒,仍提刀沖殺,就血性這一點,玄甲軍堪當大漢各軍魁首。
劉權生輕咳了一聲,五指繚繞,悅動翻滾,輕聲道,“人有所不忍,而后能及其所忍!”
五指悅動之下,一個超大的‘忍’字,虛空融在劉權生頭頂,劉權生輕輕道了一聲‘去’,便頭也不回地走出軍營。
待劉權生其人走后,那個留在原地的‘忍’字仿佛沒了支撐,行沖如薄薄怭怭霧,落地似重重疊疊山,整個校場,被轟的塵土飛揚,空無一物。
孤身出入玄甲府,將群‘龜’手到擒來。
天下名士成群,孤膽儒生,唯劉權生而!
回程途中,劉權生力有不逮、腳步虛浮,不小心碰到個石子,差點卡了個跟頭,他心里想著隨遇而安,索性便隨了石子的性子,身形跟著一歪,把自己‘摔’到了不遠處的草垛之上。
自顧自美滋滋地躺在草垛上,劉權生深吸一口氣,略運內息,只覺四肢虛浮,心念混散,使不出半分勁來,應是方才用力過度,倒是氣血兩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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