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!也就攤上了一位明君,不然,你早就讓朝堂上那幫人吃得連渣子都不剩了!”
劉乾笑罵了一句,見劉賁不解,于是耐心地解釋道,“處事要精中有果,禮若不收,則當即拒絕。哪有事后退回的道理?待富貴人,不難有禮而難有體,若事后退回,送禮者毫無顏面,心懷憎恨
,作繭自縛,旁觀者也定會覺得老夫是在做做樣子!事情反而不好辦了。情大于法,禮大于情,便是此理。”
劉賁深然點頭,表示理解,旋即不甘問道,“那,咱們就任由別人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了?”
劉乾笑罵道,“小兔崽子,你連背后指使之人都不知道,還能怎樣呢?”
劉賁默不作聲。
“物壯則老,是謂不道,不道早已。天地之事不都如此?別人總見不得你好,只要你過得比他好,總會有人出來腥你的眼。這個道理,不管是尋常百姓也好,達官貴人也罷,都無法逃脫。”
劉賁點頭嘆道,“哎!都是嫉妒惹的禍啊!”
劉乾坐起,想站起來直直腰,哪知方才雙腿躺得有些發麻,老爺子嘗試挺了幾下,愣是沒站起來,便瞪著旁邊的劉賁,沒好氣兒地道,“小兔崽子,你看什么呢?快點把你老子扶起來!沒有眼力見的家伙!”
劉賁憨厚一笑,在老劉乾肩頭輕拍幾下,“爹,以您的文才,就是做了長生境的文人,都不為過。可依您沾火就著的火爆脾氣,沒入境,便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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