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懿不為所動,一聲冷笑,“呵,本分?你,可曾見過江家人在公羊寨堆起的尸觀?”
荀庾默默不得語。
劉懿情到深處,雙目中飽含晶瑩,“此去一路之上,但見焦土殘垣,尸踣官路,血滿城寨,野犬食尸,你那從江家人手里得到的兩車金銀,怕是用赤松百姓的血澆灌的吧!”
到此,荀庾終于辯無可辯,無話可說了
不知不覺間,劉懿出了城門,他駐足道,“對于世人起落,本令自以為,一命、二運、三風水、四積德、五讀書。為一家之幸,為一己私利,擅奪百家之生死,如此自私,這才是某些世族覆滅的原因吧!”
“愿以志吾過,且旌善人?!?br>
本想博得劉懿同情,哪知自取其辱,荀庾只得拱手,謙恭道,“下官受教!”
“天道之數,至則反,盛則衰?!避麾椎母缸佑H情深并沒有打動劉懿,他也再懶得和荀庾糾纏,遂拱手作別,“告辭了!”
“赤松郡無地,恕赤松諸官無緣與平田令大人共事了!”荀庾嘆道,“太白河修成,屆時定按《五谷民令》所記分發(fā)土地!保境安民。”
劉懿從懷中拿出一物,強行咧嘴一笑,“大人可帶出了荀大人的印綬?這五郡平田訓,荀大人可是要簽字畫押的?!?br>
荀庾頓了頓,最后,還是從懷中取出了印綬,蓋上了大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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