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本無朝天路,著衣卻把牛馬當。
橫江欲渡風波惡,一水牽愁萬里長。
十幾年前,二十八世族京畿奪嫡一事后,劉權生孤身北出長安,從此開始了默默籌劃之路,這條路就像走獨木橋,處處兇險。
還好的是,他熬過了寂寞,耐住了孤獨,戰勝了情欲,一步一步,最終,走到了段梵境的中軍大帳中。
可以說,如今,他為劉懿攢下的所有家底兒,沒有靠任何人,全都是通過他如今日同段梵境一般苦心談話得來的。
而今日,他將為他的兒子,再添一個巨大助力。
......
劉權生斥責過后,中軍大帳內,一時間靜謐無比。
段梵境被劉權生情緒的突然轉變搞得不知所措,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說的不對,或者做的不對。
段梵境坐在那里,放空了自己,他不愿想、也懶得去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,人情往事最難猜,與其讓他大傷腦筋去想這些,倒不如給他段梵境配一把好刀,讓他去北境殺百十來個秦蠻子來的痛快。
正當帳中極度冷場之時,劉權生率先開口,低頭致歉,“冒犯了!段校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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