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權生哈哈一笑,自顧自搖了搖頭,道,“不怪段校尉,我這說話兜圈子的性子,有時候連自己都把自己繞糊涂了!哈哈哈!”
段梵境雖然對言語藝術有些愚鈍,但他知道,劉權生此來,必有事相商,所以,他屏退侍衛,微微坐正,等待劉權生開口。
劉權生神色泰然,他端起杯中茶,一飲而盡,“世人皆知,權生曾為陛下寵臣,至今陛下仍有圣眷,而段將軍乃陛下得意新寵,多有圣愛,對否?”
段梵境似懂未懂,點頭稱是。
劉權生笑著說道,“哈哈!這便對了,既然都是陛下最為親近之人,我與段大人自當無話不談,對否?”
不知不覺,段梵境已被其卷入了無形的網中。
“那是當然!”段梵境朗笑說道,“末將受陛下荷蒙酬庸,大先生亦曾與陛下窗前暢歡,說來說去,真的是一家人呢!大先生此來,對晚輩有何見教,但說無妨。”
劉權生將茶杯往木案上輕輕那么一放,直視段梵境,“哈哈!段校尉豪爽真直,一點就通。權生就不在兜圈子嘍!”
隨后,劉權生寬肩舒展,口若丹青,“不知陛下派段校尉駐防到此,所為何啊?”
段梵境真誠地說道,“陛下只交待末將屯駐凌源,堅守凌源,其余并未交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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