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問話,我臉若會紅,雙目圓瞪,厲聲反駁,“哼,既然你說我是南渡和尚,有何證據啊?”
“證據?本校尉就給你個證據。”
持錘大鱉用巨錘點了點我的腦袋,悠然道,“我眼中的和尚,終日躲于寶塔寺廟之中,細皮嫩肉,享人間供奉,哪里會出來云游世間疾苦?所以,你是苦行僧恰巧來此這個借口,根本不成立。其次,你看看你這行頭,與河里喂王八的那群光頭不差分毫,說你不是他們一伙的,鬼都不信。”
我正要開口辯駁,旁邊士兵一個飛腳便頂到了我的腹上,疼得我說不出話,只能死死瞪著領頭的持錘大鱉,表達憤怒。
秦人生于苦寒之地,加上寇謙的煽動,在他們的印象里,佛門中人個個都是懶惰成性、混吃等死的家伙,天下間沒有感同身受,在貧苦中煎熬的他們,只要一看到不勞而獲的和尚,便會無端生出恨意。
這股恨意,越來越濃,愈演愈烈,最后變成了無情殺戮。
我生的細皮嫩肉,所以,在秦軍眼中,我也是這樣的和尚吧!
持錘大鱉見狀,先是哈哈大笑,隨后怒聲說道,“佛講渡人,可竟一語不能踐,最后給了我大秦百姓好日子的,還是那些豁出性命的道士。陛下給那些道人榮華富貴,俺們沒意見,你們這群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雜碎,卻又憑啥享受人間煙火?就應該把你們全部扔到河里,喂魚。”
哈哈哈!天變不足畏,人變可畏,以一二人之好惡,斷一道之好惡,一葉障目耳。”
我氣急大笑,反正也要前往西天極樂,索性放縱一回,開口辯駁道,“道不可坐論,德不能空談,你大秦多造殺戮,步步尸山血海,死了幾萬幾百萬人都沒能讓你等悔改么?多行不義必自斃,等著死吧!終有一天,你們會,滅!種!亡!族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