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敬佩之情,在我心中油然而生,我正要夸贊許風成一句,卻見宋三低頭橫了許風成一眼,叫道,“哎呦喂,我的小祖宗,咱就別在這兒大放厥詞了好么?就你們倆的功夫,我敢保證,廝殺起來,連人家的馬都傷不到,更別提傷人了,咱還是快逃命吧!”
我和許風成耷拉著腦袋,徹底不說話了。
宋三腿上功夫了得,雙臂夾著我倆,仍然快如脫韁野馬,奔騰在狹窄的田間小道中。
秦軍始終和我們保持了百十余步的距離,這讓我和許風成有一種有驚無險的感覺,我倆微微抬頭,在顛簸中凝神看著遠方如潮水幫涌來的秦軍。
不過,這種相持狀態并沒有持續多久,事情很快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身后那名大秦持錘軍官似乎玩膩了貓捉老鼠的游戲,見他雙腿一挾,馬勢驟提,所有秦軍整齊劃一、一同效仿,只聽‘呼’的一聲,隨其身后的所有秦軍,如決了堤的江水,向我三人飛撲而來。
我驚訝地看著眼前一幕,說不出話來。
許風成也不禁嘆道,“秦人是馬背上成長的民族,論騎射,我漢人遠不能及啊!”
到幾十息,我們與那大秦軍官已經近在咫尺。
我的臉驟然變色,心跳也跟著驟然加速,哭咧咧地道,“宋大哥,快點跑呀,我還沒修成大乘佛法,可不能死啊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