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到此的我與許風(fēng)成一行,見此狀,趕忙上前問道,旁邊自然湊過來半禿少年許風(fēng)成。
“呦呵,這么小就做了和尚,不得了啊!”
年輕村長大事面前有靜氣,還不忘打趣了我一番,才說道,“小和尚你遠(yuǎn)道而來,有所不知,自從大秦那位皇帝篤信道教以后,秦土
和我漢土上的佛道之爭便有些尖銳了,修道者紛紛北上,參禪者紛紛南下,一時(shí)間形成了北道南佛的勢(shì)頭。你看,河里這群拼命南游的僧人,正是從大秦逃出,南下我大漢求生的!”
村長邊上一位游吟道人模樣的男子有些不屑,指著河水,譏諷道,“我呸,什么北道南佛?這些家伙,都他娘是一群沒有骨氣的人,來來往往求名求利,但凡有點(diǎn)氣節(jié)的傲骨,哪里會(huì)背井離鄉(xiāng)去叛國通敵呢?癡人,一群癡人?!?br>
臨了,這名游吟道人還不忘大聲詛咒,“他們?cè)撍?!?br>
年輕村長似乎見慣了這副嘴臉,遂不加理會(huì),笑著問道,“那請(qǐng)問道長來自何處,又要去往哪里呢?”
游吟道人一時(shí)結(jié)舌,他能來此,自然是要北去投秦的。
年輕村長瞇起了眼睛,氣吐如蘭,“道長,您三天前來到枝離村,借宿村東老王頭兒家中,曾說要北投靜月天宮,賺取幾分薄名,晚輩可曾說謊。”
“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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