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讓佛爺我再跑這么多路?呵,下輩子吧!
許風成一邊喘著粗氣,一邊渾身顫抖地指著我說道,“你這,你這禿驢,還挺能跑!”
我大汗淋漓,卻也適時還擊,譏諷道,“彼此彼此,你這頭長了毛的大蒜,也不賴!”
許風成雙手拄著膝蓋緩了緩氣息,用木枝指著我,惡狠狠地說,“別讓爺爺我逮到你,否則,老子讓你佛頭變豬頭!”
我歪頭看著他,也許是同劉懿呆的時間久了,說話都有了一些痞氣,“呸!做夢吧你!一顆毛蛋,居然也想抓住本佛爺?”
許風成氣的青筋暴起,胸腹之間大幅起落,“禿驢!找死!”
林子里再次雞飛狗跳。
直到夜幕降臨,我倆終于消停下來。
此時的我倆,相距不到十步,都是汗流浹背,都是背朝黃土面朝天,誰也說不出話來。
我大口喘著粗氣,對許風成道,“禿子,咱說正事兒,你問佛爺我去不去北境作甚?”
許風成走到了我身旁,無精打采地坐了下來,沒好氣兒地道,“廢話,自然是結伴而行啦,你一窮二白、光棍一個,難道還指望我搶劫你一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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