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楓寺后院可沒有萬頃潮聲,只有數不盡的枯山碎石,石頭下藏著幾只螞蟻靜數秋天,與少年如朝陽、似乳虎的熱烈性格,完全搭不上邊兒。
小嬌娘耍來耍去不得章法,心情不免急躁起來,由潛心修行變成了撒氣,揮動削鐵如泥的‘魁罡’短劍,開始在后院一通胡劈亂砍,劍勁所至,亂流若電轉,一片狼藉,不知捅破了幾個螞蟻窩。
寂榮大師橫臥高崗,笑瞇瞇地看著喬妙卿,喬妙卿瞥見寂榮那張大臉,氣兒就不打一處來,撿起一塊碎石,扔了過去,兩彎似蹙非蹙,顧盼飛揚,嬌聲斥道,“你這臭和尚,笑什么笑!這劍是好劍,劍譜也太過難懂,快來指點大爺一二,不然,等大爺學成之后,還是要拆了你的廟的!”
寂榮‘噗嗤’一笑,也不說話,單手凌空接過碎石,稍一用勁,握成齏粉,仍舊笑瞇瞇地看著喬妙卿。
打也打不過,罵也不還口,喬妙卿,更氣了!
想了又想,喬妙卿行起《鳳翥劍》,娉娉裊裊,輕輕盈盈,毫不流暢地向寂榮刺去。
“女施主,你這是把本僧當成了礪劍石啊!”
寂榮只是一味閃躲,面上帶了點點笑意。
喬妙卿嬌憨明媚,極是動人,“哼!不管不管我不管,你來看大爺練劍,就算偷學本大爺的手藝,既然是偷學,就得付點代價!”
小嬌娘身材窈窕,一身翠衫,橫劍
而立,自有一般豪邁不羈的動人姿動,曲指彈在劍鋒處,發出一聲余音裊裊的清吟,隨后她微笑道,“既能助我練劍,拆你寺廟的事就此作罷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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