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懿在側插嘴問道,“大,大師,不都說佛門清凈之地,戒酒戒葷么?我認識的兩個和尚,怎么一樣都不戒?”
寂榮張口連干,沖天大笑,“酒肉穿腸過,佛祖心中留,心中有佛,佛自在,何必拘泥世俗禮法呢?就好比劉施主的父親劉權生,身不再廟堂,但心在廟堂,做的處處都是廟堂之事,你能說劉權生不是廟堂之人么?”
“哎哎哎,跑題了,跑題了,大師,我的好大師,您送了小應龍一個盒子,其余的三個,是不是都是給我留的?”
喬妙卿急不可耐,使勁兒搖著寂榮的胳膊,壇子里的酒灑了寂榮一身。
“哎呀,哎呀,女施主,酒是糧食精,灑了一地,浪費啊,浪費!”
寂榮一臉心疼,即使剛剛送給劉懿《樂子長記》,他也沒有露出這樣的表情。
喬妙卿這個大聰明,終于聰明了一次,他趁寂榮伸手撣去身上酒水之時,立刻拎起酒壇,跑到窗邊,做勢要扔,“大師,我也要寶物,您就送我一件嘛!您要是偏心,我可就撕票了!”
在小嬌娘和小應龍的軟磨硬泡之下,寂榮終于又送出了一件寶物。
四大震鎮寺之寶,一天內送出了兩件,寂榮最
終割了肉,喂了眼前這對兒雛龍雛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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