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烈陣中,眾人只見苻文躺在那里,額頭胎記散發著淡淡藍光,景月見伸出纖秀柔美的手,撫摸著苻文英俊清秀的臉龐,期待他趕緊醒來。
苻文耳聽將士們凄慘的叫聲,心中又焦急了起來,趕忙在腦海中憑空幻想,與朱龍風雨對話,懇求道,“前輩,如今已到我等生死一線之時,前輩若能施以援手,晚輩定草結環銜、厚禮相報。”
在苻文腦海里,朱龍風雨席‘地’而坐,冷聲道,“哼!厚禮相報?你當老夫是街頭賣藝的不成?還需要你來厚禮相報?我大秦陛下廣而儉、文而禮,領袖江湖群倫,當初老夫受托護你周全,完全是出于對陛下的敬仰和人情往事。但,老夫答應陛下保護你,可沒包括地烈陣中的其他人,包括和我師出同門的后生景月見,也不包括!”
朱龍風雨頓了一頓,冷聲道,“出來混江湖,自然要做好隨時赴死的打算,如果連這點準備都沒有,哼哼,那還混什么江湖呢?趁早回家種田去吧!”
時間在滴答滴答,在兩人的對話中,快速流逝。
此刻的苻文,已經急成了熱火上的螞蚱。
苻文見懇求無用,微微思索,開始轉變策略,對朱龍風雨進諂諛之言,道,“嘻嘻,晚輩不知前輩高義,實在膚淺,膚淺!不過,在此的都是我
大秦好漢,還有您的徒子徒孫,您就動動手、幫幫忙嘛!”
“小子,你的油嘴滑舌,還是對其他人用去吧,對老夫,免開尊口。”朱龍風雨干笑一聲,隨后嚴肅說道,“小子,你記著,我只看風景,不下水。我與陛下有約,只護你周全,其他人的死活,與我無關,你真以為,老夫這種境界的人,是可以隨意驅使的么?哼!況且,若你不知有我這座武庫在此,今日之局,你又當做何解?難道苻毅的兒子,只會搖首乞憐、求他人幫助嗎?”
朱龍風雨說完,消失在苻文腦海之中,任苻文肆意呼喊,也無濟于事。
呼喚無果,苻文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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