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流火思索一番,“縱觀曲州,能派出破城境界以上劍客的,不在少數(shù)。但是,
能派出破城境界以上刺客的,只有斥虎幫一家了!”
江瑞生微微動彈,腹下吃痛咧嘴,無奈道,“我什么時候得罪了斥虎幫這尊大神?”
夏侯流火一邊為江瑞生療傷,一邊一番沉思,最后道,“少主,老夫這里有一樁江湖秘辛,不知少主可感興趣?”
夏侯流火這一做法,一面是為了轉(zhuǎn)移江瑞生的注意力,讓自己更好的為他療傷;一面,是向江瑞生展示自己的博學,體現(xiàn)出自己的價值。
江瑞生倒是沒做多想,開口便道,“夏侯叔叔但說無妨。”
夏侯流火頓了一頓,道,“關于十三年前那場京畿之戰(zhàn),少主了解多少?”
江瑞生唇色慘敗,笑道,“略有耳聞!”
夏侯流火道,“十三年前,二皇子降世,天下世族為了再立從龍新功,分為兩派,世人稱為大皇子黨、二皇子黨,我江氏一族乃是大皇子黨,而山對面兒的那位劉平田的父親劉權(quán)生,和如今斥虎幫幫主塞北黎,則是二皇子黨。”
隨著夏侯流火的心念緩緩滲入江瑞生體肌,江瑞生的痛苦開始減緩,臉上的面容也不再猙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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