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晴瞥了一眼劉懿,有些埋怨他的輕率,但卻沒有任何行動,眼中甚至帶了一絲莫名的精光,似乎只有他,才真正讀懂了此刻夏孑的全部心思。
夏孑方才卸甲的這一細節,被夏晴看了個通透,這也是他有恃無恐的原因,試問:一個卸了甲的將軍,又怎會再次拔出刀劍呢?
以劉懿的聰明,本不應該沒有察覺的,只不過,身在此山中,難看山中事罷了!
帳中,王大力聽完夏孑所言,對劉懿說了一句東北話,“大人,咱們完犢子啦!叫人家一鍋端啦!”
劉懿橫聲問道,“今日形勢,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夏校尉,你當如何?直說無妨!”
夏孑沒有回答劉懿的問題,反而問道,“公羊寨的仇,是你報的?”
劉懿雙眉緊皺,斬釘截鐵地道,“是!又如何?”
夏孑雙眉一挑,“聽說,公羊寨血案,那是曲州江州牧所派親衛所做。你也敢殺?”
劉懿氣沖斗牛,反問道,“他是人,我也是人,有何不可殺?他做錯了事,我沒有做錯,有何不可殺?今日若我不為他人出頭,來日我有難,何人肯為我出頭?”
“哦!原來如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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