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懿判定夏孑是友非敵,遂爽快答應,“恭敬不如從命!”
于是,劉懿呼喚人馬,遂夏孑而走。
路上,劉懿與夏孑并肩而行,少年心中有結,猶豫一番,問道,“夏校尉,我有一事,不知當講否?”
夏孑回道,“劉平田心有疑惑,但說無妨,我必知無不言、言無不盡!”
劉懿
瞇眼笑問道,“我大軍行進,自有暗哨跟隨,按理來說,如遇風吹草動,我軍必會知曉,可是,白貉營將士們居然可以躲避全部暗哨,成功設伏,敢問將軍,這是為何啊?”
劉懿問完,又笑著補充了一句,“晚輩僅是對此感到好奇,并無他意。如此事涉及軍機秘要,將軍可以不必回答,晚輩絕不強人所難!”
夏孑哈哈大笑,“不為難,不為難,本校尉樂于回答。”
只見夏孑揮舞手中馬鞭,遙指山上積雪,“一人、一事、一時、一物,雖盡在無形之中,卻各有不同之處。天下間,得受天子賜號的軍隊雖然不少,但卻各有千秋,這些賜號的軍隊里,有的擅長野戰,有的擅長夜戰,有的擅長防守,有的擅長偷襲,還有的擅長水戰。”
說到此處,夏孑瞇眼道,“而我白貉營,獨擅雪戰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