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懿既羞又怒,用眼睛示意北海道,“去,扯喬姑娘用劍劃
開的豁口?!?br>
北海挪身一拽,果然奏效,三人三馬落了下來,賽赤兔受驚,一個老虎跳,劉懿跌落馬下,滿身雪跡,狼狽不堪。
事發突然,劉懿顧不得自身,落地后急忙喝令調度中軍的李二牛布陣,準備迎敵。
誰知夏晴卻在一旁橫插一杠,大咧咧道,“不必了,人家若想殺你,你早被射成篩子了!”
未等劉懿還嘴,一員眉清目秀、白袍白甲的小將,在一群白馬白甲騎兵的簇擁之下,騎著白馬,斜拎著一桿銀矛,瀟灑踏雪而來。
劉懿噤了噤鼻子,不假思索地向白袍小將走去,周圍平田軍士陸續躍馬而下,隨劉懿而走,不一會兒,灰袍對白袍,兩軍兩相對峙。
清脆之聲,從白袍小將口中脫出,見他銀槍一指,問道,“馬下何人?”
“五郡平田令,劉懿,你又是何人?”
劉懿沒給對方好臉色,剛才的狼狽,讓他心怒難平。況且,對方是敵是友,難以分明,若真的是江家派來的走狗,那也沒有給對方笑臉的必要了。
小將長槍凌空舞動出一個漂亮的銀花,鏗鏘有力地道,“白貉營校尉,夏孑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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