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
殿外的寬闊青石廣場上,往年都會來此放風箏的太子劉淮,今年卻要其父親陪他耍起了劍。
劉彥雖然是入境文人,但兩人都不是什么劍道高手,嗯...,說句實話,應該是狗屁不通才對!
這對天下間最尊貴的父子,就那樣拿著兩根沒有開刃的木劍,你捅一下,我挑一下,你蹦一下,我閃一下,你沒讓我輸,我也沒讓你贏!
出了一身大汗后,父子倆坐在玉堂殿的臺階上,同啃一只燒雞,若尋常百姓見到,真的會以為眼前兩人,就是天下間最普普通通的一對兒父子。
劉彥啃了個大雞腿兒,一臉滿足,輕擦汗漬,聲如洪鐘,“淮兒,為何今日突然想起尋父王練劍啊?”
“哈哈!父王,孩兒本不會劍術,今日突發奇想實為不該,但主要還是思念父王,想來多陪父王一會兒。”劉淮吃的狼吞虎咽,含糊不清地道,“去年歲末以來,父王操持國事愈甚,兩鬢漸白,連指導孩兒學業的時間,都沒有了,父王,您可要愛惜身體啊!”
“哈哈!父王沒有時間豈不是正好?你便可以同你的師傅們,盡情的出去瀟灑放縱嘍。”
劉彥用油膩的手,按了按劉淮的腦袋,自己這段時間對劉淮的故意冷落,劉彥深藏于心,不露聲色。
劉淮掙脫了劉彥的大手,笑嘻嘻地道,“師傅們說,孩兒已經過了玩鷹逗狗的年紀,應該立身成事,讀書學謀,好為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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