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身中數(shù)刀的大哥,本應傷勢嚴重,可休息一夜后,便恢復如常人一般,是在神奇。
三十名敢死之士最后拖住了北面賊匪的攻勢,李二牛帶領(lǐng)三百名騎兵沖出了包圍,提戟回馬,以騎戰(zhàn)步,獨奮神威,殺得賊匪那叫一個血肉橫飛。
最后,小股殘匪順著夏侯流風逃跑的方向,逃之夭夭,全軍就地休整至今,經(jīng)此一戰(zhàn),平田軍士僅剩一百四十余人,昨日,哨探將最后一名斥虎死士的尸體從三里外背了回來。
至此,出發(fā)時喬妙卿帶出來的斥虎死士,全部殉難。
剛剛好轉(zhuǎn)的我坐在營外,仍像往常般獨自一人,望著遼闊荒野,心中說不出的空蕩。
大哥坐到了我身旁,我對他嘿嘿一笑,“大哥,薄州風緊,我想回去了!”
大哥沒有驚訝,反問我道,“回去之后呢?打算做些什么?
我的心里充滿了落寞,“閑云野鶴,從此,春日夏風,秋葉冬雪,南水北山,東麓西嶺,這座江湖,與我無關(guān)了!”
大哥從背后取出一把劍,遞到我的面前,笑道,“來,提起它!”
我搖了搖頭,大哥執(zhí)意,我只得左手抽劍,劍出鞘,陽光照在劍上,反射出一道燦爛的銀弧,我那顆死氣沉沉的心,竟莫名有了一束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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