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此推理,想要殺一名如我這般不逃不躲的下境武夫,那就更容易了!
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下境武夫,手中的兵器我已經換了三把,身上的傷口,也越來越多,如果不出意外,這把兵器被砍翻卷刃的時候,我也該魂斷此處了。
我咬著牙,一邊戰,一邊看向北方:李二牛,上學時每次你都遲到,這次,你一定要他娘的早點??!
我和大哥背靠背,互為依仗,原本十余人的衛隊,如今身邊,僅剩兩人。
一鼓作氣、再而衰、三而竭,數次發力的我,再沒有了底氣去看一看圍過來的黑壓壓人群,只能想著法的挑落火把,拉著大哥在人群里東躲西藏。
五息之后,我挑落賊匪火把,腿中一刀,殺人奪劍,強提一氣,再戰。
七息之后,左腹中一刀,刀口不深,很疼。
十息之后,我與大哥攻防轉換之際,五六把刀抓住了空擋,向大哥正面劈來,我在大哥身后,用力拽其衣領,使其小退半步,借力轉身抬劍阻擋,長劍頓碎五截,六把殺人刀向我頭頂砍來。
我心中無奈,已然油盡燈枯境,何來妙手回春法?
我咬著牙,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向右移動了半步,只聽咔嚓一聲,我感覺身子突然輕了起來,視線開始變得模糊,口中甘甜,聽著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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