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不及休息,我急忙鉆木取火,在屋內引起篝火后,勉強啃了一個凍的邦邦硬的面餅,補充了一下體力。
繼續把火生旺,我走出木屋,沿著低溝搜尋,終于在一拐角處,挖到了一只被凍僵的野鹿,遂歡喜地將它扛了回去,剝皮做衣,拆骨燉肉,美滋滋地飽餐一頓后,又在附近冰溝里尋了些野兔、野狐,依照前法剝皮后,將毛皮鋪在了地上,把凍肉埋在了雪中,關起門來,倒頭呼呼大睡。
一覺醒來,仰看天色,已近黃昏,我趕忙撩旺屋內火種,出門劈好了干柴,在門口又生了一團火,躺在月階月地之中,欣賞天空月明星稀。
天高林密,那時的我心中感嘆:對于亙古不變的宇宙,我等如蜉蝣行于天地之間,宛若滄海一粟,連上品孤本《石鯨劍》最后一式群鯨翱九州,也不過是曇花一現,可若真能得道通玄,與天地同呼吸、共命運,那將是何等逍遙啊。
突然之間,我練劍之心大起,翻滾起身,拔劍四顧,在茫茫大雪之中,擊、撩、撥、掃,舞起了一
個個劍花,就在我胸腔沸騰,隱有破境之勢時,木屋方向一句‘真好吃’,擾斷了我所有的心弦。
練武之人最忌外物打擾,僅僅三個字,我破境的感覺便告消失全無。
我心中震怒,撤劍回身,跑到了篝火旁,把劍按在了那人的脖子上,語無倫次地斥責道,“啊呀呀呀!你是何人,竟敢擾我清修,你知不知道,我差一點就破境啦!”
“哈哈!人生在世,逍遙至上,境界沒那么重要。”那名身穿道袍的小道,沖我嘿嘿一笑,“貧道吃的是真鹿,而你,做的是夢魚。”
“放屁!放屁!”我把劍插在了雪里,一把搶過了鹿腿,怒道,“你吃我東西,亂我心神,你你你,你還有理了?臭道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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