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妙卿對(duì)大哥有意思,我們幾個(gè)整日圍在大哥身邊轉(zhuǎn)的人,都知道。
也不知大哥是真傻,還是裝傻,竟遲遲沒能感受到這位千金大小姐的心意。
瞧瞧這一路,這姓喬就差把眼睛安在大哥身上了!
我偷瞄著那喬妙卿雙如江南杏花一般的眼睛整日春色滿螢,心中一陣肉麻,雞皮疙瘩滿身都是,急忙摸了摸手中的劍:去他的!該死的!至死方休的溫柔。劍神是不需要女人的,我有一劍在手,不懼歲月催人老。
據(jù)領(lǐng)路老頭兒所說,我們所在之地,距離長(zhǎng)白山天池,足有三、四百公里,按照日行五十里來算,也要足足走上六七天才能到達(dá)。
哎,看來又是無聊的旅程!
但是,僅僅過了一天,這種懈
怠的情緒,立即被我打消,
楊柳走后,這該死的夜巡任務(wù),除了我,便是我。
對(duì)于大哥這般安排,我還是十分理解的,喬妙卿和王大力需要時(shí)刻保持最佳狀態(tài),中軍調(diào)度也全都由二牛所擔(dān),將我安排在夜巡,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,我也樂得在安靜的夜晚砥礪劍鋒,在白天趴在馬背上呼呼大睡。
夜色帶來的寒,愈發(fā)深重,我卻不停舞劍,身體越來越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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