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應還有賊匪二百,于道中扎營,靜候我等入圈。今死十人,明折八人,如此下去,不是辦法。”
“明的不行,咱就來暗的!”喬妙卿來了能耐,這‘大聰明’趕忙獻出計策,“要不,我去刺殺?”
劉懿寡淡的看了一眼小嬌娘,“不行!你的名字和性命,金貴!”
“這難道不是死士的宿命嗎?”
喬妙卿情緒忽然變得低落,她伸出素手,掂了掂掛在劉懿腰間的‘辰’佩,嬌嫩的臉上,強擠出幾分笑容,“有死無生,九死無悔,向死而生,雖死猶榮!有些人的宿命,生來便是注定了的,比如,你和我。”
劉懿認真看著喬妙卿,想到初見時被她戲弄的尷尬場景,他忽然覺得,眼前這位顏冠一州的美人,有時并不是自己眼中既無腦又無用的花瓶,她似乎什么道理都明白,只是藏在心里,不想說罷了。
不懂裝懂的人,多見;大智若愚的人,少有!
劉懿沒有接續喬妙卿的話題,如夜色一般,沉寂下來。
酣春伴著暮色,空廖寂寞的石原上,篝火、美人、兄弟在側,劉懿心中一種復雜的、難以言明的情愫,瞬間奔涌心頭。
東方爺爺仙去以后,自己心性大改,從如龜殼一般的望南樓里走出,土狗搖身一變,成為了光宗耀祖的五郡平田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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