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苻文兀自抒情、勾畫宏偉藍圖時,身后一聲干脆大叫,驟然打斷了苻文的情愫。
苻文面露一絲不悅之色,轉身回頭正要發火,一身富貴的宇文登峰穿金戴銀,上來便一把將苻文摟進了帳內,一把將苻文推到了主位后,宇文登峰一囊馬奶酒被扔到了苻文懷中。
宇文登峰把自己的酒樽舉到苻文面前,笑嘻嘻地說,“大哥,今朝有酒今朝醉,你呀,不要整日愁眉苦臉,人生苦短,來,咱們及時行樂!”
苻文只能抱以無奈之色,小酌了一樽。
再看帳內,精巧的八盞銅牛四腳燈臺,擺在七張案上;精雕細琢的桃
木案左右各三,主位置一,銅牛四腳燈臺被主位獨占兩盞,燈火通明。
燈下,熱氣騰騰的羊雜湯和馬奶酒和著草原獨有的辣椒味兒,膻氣撲鼻,煙火氣十足。地上氈裘鋪蓋,暖意逼人;帳中央一口丈尺的鎏金虎耳鍋,煮滿了羊肉,咕嘟咕嘟,冒著沸泡,香氣撲鼻的同時,熏得屋內更加暖意洋洋。
草原民族熱辣粗獷的生活習性,被同樣熱辣粗獷的羊肉羊湯,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。
屋內七人,神態各異。
鄒茯苓正對金蟬打情罵俏,金蟬有些愛理不理,直勾勾盯著熱氣騰騰的羊肉,垂涎三尺;
不喜言談、溫婉賢淑的景月見,正拿著大勺,為苻文撈著羊肉,這姑娘長的不算出彩,撈肉的動作甚至有些蹩腳,但苻文不經意瞥向景月見的眼神,卻透露著萬道陽光;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