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隨口一說,三師傅便以為我表了態,眼睛一轉,向大師傅丟去了一個‘卑微’的獻媚笑容,“大哥,事兒可以辦,但,你別去,我也不去。”
我和大師傅看到三師傅那副表情,便覺得話里有話。
此時,三師傅拉起了我,摟著大師傅,笑道,“合于利而動,不合于利而止。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,走,回東宮,咱們好好謀劃一番。”
......
第二日,我正跪坐在父皇身邊學習政務,殿外傳來幾聲細碎輕響,一紙訴狀,被京兆尹陳弼呈擺在了父王的桌案上,訴狀所呈之事,正是昨日我與兩位師傅所遇之事。
拋開京兆尹陳弼是大師傅的父親謝裒的得意門生這層關系,陳弼作為治理京畿地區最高行政長官,昨日之事,自然是陳弼來說顯得好一些。
按照昨日與大師傅、三師傅所謀,今日先由陳弼如實呈上,父王若想小事做大,親皇派的幾大家族便順水推舟,打壓一下嗔州四大家族,父王若想小事化了,那也要借此事好好地惡心惡心嗔州一黨,讓他們收斂手腳。
“陛下,據酒肆掌柜鄭三報案,昨日,駐京嗔州柯府管家馮春前來購酒,馮春強行插隊,并意圖搶占全部山陰甜酒,劉老漢與其發生口角,馮春遂將劉老三活活打死。因涉及嗔州大族柯府,臣不敢擅斷,特此請奏。”
陳弼以中立的視角,短明快地說完,便不再言語。
“哦?柯府?”父王橫眉一掃,神色時而凝重,時而恍然,故意問道,“愛卿,如今還有柯氏族人在京任職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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