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菜農聊的十分火熱,一會問問菜價,一會問問收成,見胡蘿卜長的小而褶皺,又問起了攤主老家近年的水土,直到攤主被問得有些不耐煩,才笑呵呵挑了幾根小蘿卜,離開攤位,一遍啃著脆嫩的小蘿卜,一遍繼續前往相鄰的賣糖葫蘆的壯漢處。
父皇先為呂相買了一串最大的糖葫蘆,呂相崩著一口老牙,咬了一口,卻說山楂不酸,父王趕忙追根究底山楂為何不酸,是土壤的原因?還是水土的原因?直到從賣山楂的小販口中得到滿意的答案,他才和呂相繼續前往下一個攤位。
以此類推,倆人也是邊吃邊走,不知不覺間,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我低頭沉思,有那么一點懂得,又不得其中章法。
“君王者,細致入微也!”
三師傅輕輕喚回了深思的我,他拍著我的肩膀,學著大師傅的口氣,尊尊教育道,“太子殿下,陛下日理萬機,卻仍抽出時間體察百姓生計,所為何啊?”
大師傅飽含深情的聲音從側面傳來,“自然是是為了更好的治理天下啊!”
我轉頭望去,大師傅謝安豐神俊朗地正站在窗口,語重心長地道,“陛下對待江山,就好比殿下對待這條江南雪。”
我問道,“大師傅,此話何意?”
大師傅難得一笑,“江南雪是殿下的,殿下自然寵它愛它、養它供它,容不得它生病或消瘦,看不得它受累吃苦。陛下對待江山,亦是如此啊!”
我輕輕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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