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劉懿歸來,劉權生并沒有停手的意思,僅輕輕對二人點了點頭。
一路風塵的兩人,安靜地坐在一旁,瞧著這溫馨一幕。
對于劉懿來說,子歸學堂就是他的家,家里的歡聲笑語,觸動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,他看向喬妙卿,長舒了一口氣,“兒時歡笑兒常有,可嘆歲月如白駒。幾年前,我與二牛四個兄弟也如他們這般,一到雪天就撒了歡兒,和父親打雪仗、堆雪人,開心自在。日子不抗過,一晃,都出來混世道了。”
“普通百姓家的孩子,十一二歲也要出來耕作了,你今年已經一十有二,出來的可謂正當其時。”剛剛傷愈的喬妙卿努了努嘴,輕輕敲了敲劉懿的腦袋,道,“你才多大,不想著往前看,整日凈念著過往,那人生氣不是都在回憶里度過了?”
聽完此話,劉懿不禁一愣。
這是劉懿和喬妙卿相識以來,喬妙卿第一次展露溫柔,剎那間,劉懿心中竟生出一種千帆渡盡見滄海的奇妙感覺,他第一次覺得,這小嬌娘,真的很溫柔。
這一刻,劉懿的心,莫名其妙的動了。
小嬌娘見劉懿發呆,薄唇微動,輕輕低嗔了一句,“喂!”
“哈哈,那倒沒有。”劉懿如夢初醒,打了個哈哈,他立即止住了失態之色,很自然的為喬妙卿提了提衣領,這小嬌娘卻小臉兒一紅,如熟透的蘋果。
劉懿卻渾然不覺少女心思,感嘆道,“當年一起讀書的伙伴兒,有的半路從農,有的遠走他鄉,父親說‘身邊的人七年一換,五年一見高低’,思來想去,看來是真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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