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天子苻毅公然命他的寵臣做苻文的老師,此中緣由,便耐人尋味了。
......
言歸正傳,苻文有一個觀點和劉懿很像,兩人都覺得一個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。
為了避免被賈玄碩或三哥舊臣掣肘,苻文需要自己招募人手,待豐滿羽翼,折服兩派,納為己用。
天下大道,殊途同歸,論這制衡之術,苻文倒是和遠在千里的少年劉懿不謀而合。
所以,苻文在四個月前,選擇了背上行囊,一個人遠赴千山。
當然,或許他并不是一個人,在暗處,還有他父皇為他安排的,那個可以保全他性命的上境武夫。
季節從不分國度,大秦的凜冬歲暮陰陽、天涯霜雪,連牲口住的窩棚都需要起火取暖。這個時候,若無必要,人們都會窩在一城一縣貓冬,喝喝酒、敘敘舊,靜待二月二天師寇謙施法還陽,再出來活動手腳。
大秦官道上,四道身影緩緩而行,孤寂遼遠,天空中一只白隼來回繚繞,英武颯氣。
四道身影在雪中在腳印坑坑洼洼的雪中,艱難的行走著,其中一人灰眸長臉、細眉寬吻,額頭右側,有一道虎爪形狀的胎記,不難認出,此人便是外出游歷的大秦四皇子,苻文。
其他三人,稍想既知,他們便是苻文在四個月游歷中結識的好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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