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懿濃眉一展,白牙一露,故作輕松地笑道,“臨行前,我父重金盛邀一位長生境界的高人出山保我,若我有性命之憂,這位高人自會將我安然帶回凌源。所以,各位大可安然奔走,我自性命無憂啊!你們的心意,我在此謝過,哈哈哈!”
眾人在半信半疑之中,被劉懿連哄帶騙的一一送走,很快,不大不小的山頂,僅剩劉懿一人而已,北方凜冽冬風(fēng)吹過,劉懿剛剛發(fā)熱的頭腦,倒是清醒了許多,也從感動中走了出來。
旋即,少年微微一嘆:父親哪里排了什么高人吶!一切都是自己胡編亂造罷了。
自己雖賤命一條,可不明不白的死在不明不白的人手里,確實(shí)心有不甘。
剛才那一番話純屬胡編亂造,但‘大業(yè)未竟,不敢言死’八個字,卻是真言真語。所以,他得好好活著,只有活下去,才能完成未竟之事業(yè)。
劉懿趴在戰(zhàn)壕,一邊看著山下的動靜,一面苦思冥想,最后,他不得不點(diǎn)頭苦笑:既然沒有化外之法,只能豪賭一番。他決定在敵人下次來犯之時,燃起滾木擲下,僅留一塊滾木,燃起后滾往西北,作吸引賊兵之用,自己則向東北逃走,這樣,獲取可以起到短暫迷惑敵軍的作用。
除此之外,別無他法,人事已盡,剩下的,只能看命了!
凄冷的山上,變得愈發(fā)寂靜起來。
......
偃山南面的林子里,此時熱鬧非常。
宣懷縣功曹史張游霞素巾裹面,正嚴(yán)肅凝視山頂那一團(tuán)團(tuán)被點(diǎn)燃的火簇,在他身邊,站著四名黑衣人,武器不一、身材不一,他們各站一旁,似乎互不相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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