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最初的劉德生是不愛我的,他愛的,只是我的名和我的才,每每只有在我妙計百出之后,他才會和我談情說愛、翻江倒海,共度良宵。
但,他又是愛我的,所有的秘密,他都交給了我。而我,則將它交給了那名為劉權生的玄袍男人,我簡直是,壞透了!
我想:對于劉德生,我紅顏算不上,但這禍水我是跑不了的。
有一次,我曾借古人之手,為劉權生寄過一首詩:萁在釜下燃,豆在釜中泣。本自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
劉權生回信:知我者、謂我心憂。不知我者、謂我何求!
看完回信,我生了大半天的氣,旋即,嘿嘿傻笑了半天。
我不懂他,他也不懂我,很好。
去年,青禾居,我以巧言引誘德生借屠村之事,壓制劉瑞生,最終德生如愿以償,兄弟間的那根親情弦,也算斷了一半兒。
去年大集之上的望北樓,我按照劉權生的指示,投斷腸草汁以試劉懿之才,分析修渠利弊以筑德生之基,德生、瑞生這對兄弟的明爭暗斗,隨后又開始了。
自從東方春生帶著一干孩子北出凌源山脈后,德生便著手除掉劉權生,奈何,一年來,我不斷托人給劉權生傳遞消息,這位‘曲州三杰’之首,總能免遭德生毒手,在一次次追殺與被追殺之間,劉權生通過字里行間的不經意傾訴,又收獲了不少北城老少的同情與支持。
劉家可以點塔七層,卻不如我這暗處一燈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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