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弟瞥著我,微微嘆氣,道,“二哥,你可懂我?”
我決然道,“不懂!”
這回,他真的走了。
青禾居又剩了我一人,我欲哭無淚,劉家也僅剩我一人了吧。
秋風起!
不,風從來沒有停過。
......
其實,我叫三弟來此以敘,并非僅僅是聊天扯皮那么簡單,而是有更深一層的意思。
子歸學堂位于凌源城北部,青禾居位于凌源城南部,兩地相距十分遙遠,往返至少需要大半個時辰,而我正可以利用這大半個時辰,大做文章。
以我為餌,誘虎出山,絞其巢穴,我胸中就這點兒墨水,也只能想到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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