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你這個禍亂百姓的巨患,有啥可聊的?”死士辰將辰劍隨意一扔,那柄劍如活了一般,繞著死士辰轉啊轉,瀟灑至極,他冷笑道,“劉興,你想休息便休息,不必惺惺作態,正巧我也有事兒要辦!”
劉興冷笑一聲,真的就地閉目養神起來。
死士辰等了一眼劉興,也不趁人病要人命,他環顧場中一圈,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,“四個月來,我游歷一地,經得兩事。游歷的地方,在薄州赤松郡扶余城寒楓寺,寒楓寺乃天下四大古剎之一,傳聞,凡來此寺修行出世者,皆嘲世人之狹目,皆愿飲酣酒以品神卷,實為美哉妙哉之人!”
這是,王大力輕聲提醒道,“大俠,劉興是致物境文人,等他恢復心念,填滿氣海,大俠若是想勝他,恐怕要費些功夫啦。”
面對王大力的善意提醒,死士辰側臉對王大力微微點頭,隨后繼續兀自說道,“而這所遇兩事,一則為寒楓寺主持有意考驗于我,遂告之以危而觀吾節、醉之以酒而觀吾則、雜之以處而觀吾色,獲得主持首肯之后,授了我半本《石鯨劍》,我得以去殘撇缺,習得石鯨劍法全冊,腦中開悟,將入致物境界!”
“哎呦呵!”“不得了啊!”
死士辰此番話了,聽者皆嘆,破城境的武人實在是稀罕物件兒,致物境界的武夫,更是鳳毛麟角,此時,一名即將進入致物境界的武夫,真真兒的站在面前,真實而又縹緲,嫉妒而又羨慕。
劉家甲士和黑衣人聽完這話,可卻是有些五味陳雜了。一境之差,相去甚遠,數境之差,便是天上地下了,劉家甲士和黑衣人在死士辰面前,就是巨鯨和蝦米的感覺。
死士辰深陷在自己的回憶里,不為外物所動,繼續道,“這第二件事兒,我應恩人之托,在寒楓寺尋得一人,三番懇求,其應允幫我恩人了卻一樁心事,我也算報答了當日恩人的救命恩情。”
死士辰口中的‘恩人’,顧名思義,自然是劉權生啦。
言罷,死士辰突然身形一轉,面向劉家甲士和混雜其中的黑衣人,僅剩的十幾名甲士和六名黑衣人眉頭深皺、冷汗立流,菊花也跟著緊了一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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