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僵持之際,劉興那一小團泛著微微綠光的死水,終于不再與孔武和王大力纏斗,繚繞在天際的死水,神奇般地旋轉(zhuǎn)幾圈,一股腦從凌空回到水池中,躺在地上的孔武,受到劉興以死水裹挾心念的攻擊較重,力氣消耗殆盡,此刻的他,雙腿發(fā)軟,一番掙扎,仍是沒能站起身來,只能如褪了毛的公雞一般,躺在那里一動不動,眼神空洞地仰望天際,沮喪異常。
劉興試圖最后掙扎一番,連哄帶嚇,道,“應(yīng)師弟,你好生糊涂啊!我凌源劉氏一族歷來各親其親,各子其子,東方春生乃甕牖繩樞之子,胡謅八咧之徒,師弟萬萬不可信其所言啊。師弟,我次子瑞生已經(jīng)前往太昊城稟明原委,師弟稍安勿躁,江州牧的特使,今日就會趕來,屆時,是對是錯,必有公論。師弟,切勿釀成大禍,若釀成大錯,日后江州牧怪罪下來,師弟豈不遭殃?”
劉興這番話半真半假,真的是,他的的確確派出了劉瑞生前往太昊城求援,假的是,從太昊城和凌源城的距離來看,劉瑞生今天絕對不可能回來,劉興剛剛說這番話,無非是拖延時間等待援軍罷了。
應(yīng)知淡淡看著劉興,面無表情,“師兄,你我在年輕時,都曾飽讀詩書,也算是多才多智之士,你在這個當(dāng)口搞這種拖延時間的伎倆,不覺得是在羞辱你我的智商么?”
劉興哈哈大笑,對應(yīng)知說道,“師弟啊!強龍不壓地頭蛇,在天下,天子是強龍,在曲州,江州牧就是地頭蛇。隨著我等世族崛起,泱泱天下早已分崩離析,天子這條擱淺的龍,能不能壓住曲州牧這條巨蟒,還未可知,應(yīng)師弟,你確定要在天子這棵大樹下,呆到死?”
應(yīng)知一身正氣,不屑說道,“我所追隨的,是國之大者,是天下大義,是民心所向,豈是你這種狹隘暴虐之人能夠了解的?”
“狹隘暴虐?呵。”老劉興負(fù)手垂頭而立,頗有一種俯瞰蒼生之感,他冷笑道,“天下人潮洶涌,十有八九是利來利往之人,師弟追求大義,師兄甚是欽佩,只不過,這種人,終是難得善終啊!”
這回,應(yīng)知連話都懶得回,他站在遠(yuǎn)處,冷冷地注視著劉家最后的據(jù)點。
見交談無望,劉興心知拖延無用,也開始靜默不語,暗子思索對策。
短暫的對峙,郡兵中忽然人頭騷動,不甘寂寞的王大力手持梨花開山斧,坦胸赤臂,擠過人群,‘啊呀呀’怒喝一聲,肌肉瞬間隆起,好似一座小山,他蠻牛一般向池邊奔?xì)⒍ィけo緊跟隨,氣勢凜凜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