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成爽快答道,“會幾手!”
皇甫錄拍了拍手,快速說道,“好!這樣,我上中臺迎合一番,三寶你從天橋過去尋許老板借一名樂師,應成,你準備一番,一會樂師來到,你上臺舞劍!”
“啊?”王三寶又驚又訝,“這能行么?”
“啊個屁,快去!去晚了打你屁股。”
應成拍了一下王三寶的肩膀,三寶應聲跑去。
從沒經過大風大浪的皇甫錄顯然有些緊張,不過他還是理了理衣衫,定了定心神,走上中臺,拱手一圈,不卑不亢地道,“各位鄉親父老,在下是望南樓賬房先生,大哥劉懿因身負要事,不能同各位一展冬暖,實為大憾。大哥特地吩咐義達皇甫錄字準備些曲藝,為諸位助興,本想酒過三巡再登臺,哪知諸位迫不及待,是在下考慮不周,萬望見諒!”
望南樓扎根凌源城多年,對于凌源父老來說,這座樓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喝酒的地方,更是凌源城乃至華興郡的象征,今天是望南樓重新開張的好日子,上到達官貴人、下到尋常百姓,里三層外三層把望南樓圍了個通透,如果今天望南樓不拿出些新鮮玩意,百姓們可能會失望。
不過,萬幸的是,皇甫錄的父親皇甫恪也在臺下,見到自己的兒子登臺講話,皇甫恪倍感欣慰,他端起手中酒杯,起身在人堆里縱聲喊道,“哎哎哎!各位街坊鄰里,臺上那可是我兒子,你們可不許為難他,今天你們誰讓我兒子難堪,可別怪我老皇甫不給你家的牲口看病!”
說完,老皇甫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向諸人拱手,笑嘻嘻地道了幾聲‘先干為敬,先干為敬’,便因不勝酒力,栽倒在原地,笑呵呵地不省人事了。
全場哄然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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