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起,這里不僅是一座酒樓,更是斥虎幫在凌源城的唯一據點,劉懿轉身回首,深情看著望南樓的招牌,心中感嘆:師傅,您未走完的江湖,我想為您走一走,哪怕違背了自己平淡一生的初心,亦不后悔。看來,自己已經被塞北黎‘好男兒志在四方’的那套說辭,給洗了腦了!
八個伙計,兩名大廚,兩位傳菜,一個賬房先生,再加上劉懿和夏老大,一十五個人,一座酒樓。在一通熱烈的鞭炮聲中,開始開門迎客。
沒人知道這些少年和這座酒樓的未來如何,就連隱在角落中默默注視這一切的作者,也不知道!
登門的第一伙客人,竟是應知和劉權生,這倒是讓酒樓眾人深感意外。
夏晴知道劉懿面皮薄,不好意思出面迎接自己的父親,充當管家角色的他,從柜臺里兜了出來,親密拱手向應知說了一番客套話后,將二人引入了三樓客座。
上樓時,應知在前,劉、夏二人在后,在一片煙火氣中,夏晴悄悄用手捅了捅劉權生,壞笑道,“大哥,又來蹭酒?”
劉權生拍了拍葫蘆,調侃道,“要是有就給點兒,沒有不喝也成!”
夏晴故作驚訝,“呦呵,大哥,這不是你的性格啊!往常你來我這兒,可是次次都要把肚子和酒壺都灌滿了,才肯走呢!”
劉權生狠狠瞟了夏晴一眼,“雞腸狗肚的家伙,真是吝嗇,這些陳年舊事,你還記他干嘛?”
夏晴嘿嘿一笑,“大哥不吝嗇,那大哥把這些年的酒錢,結一下?”
劉權生挺了挺腰桿兒,正色道,“這件事兒改。今日有事相商,快去叫上懿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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