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《五谷民令》擺在桌上后,應知連看都沒看。此刻,呂錚言畢,應知掃把眉一提,捏了捏八字胡,有些興奮道,“呂相之意,是想以華興郡為首試?若《五谷民令》有了小成后推及全國?好,好啊!下官一百個贊同!”
呂錚神秘兮兮地道,“是,又不是!”
應知忽然急了,“哎呦我的呂相,您老可別賣關子了,到底是如何呀?”
《五谷民令》這本書不用看便知道,這是一本足可以改變大漢帝國五百年田畝管理制度的長策,是可以名載史冊的,而率先作為試點去推行它的郡守,必然會跟著這本書,一同名留青史,如今呂錚一直在兜圈子,始終不給應知答案,這讓他怎能不急?
旁觀者清,坐在一旁的劉權生見到應知猴急的模樣,哈哈大笑,對應知道,“應大人,陛下和呂相巡游曲州,最后將目的地設在你華興郡,又在今晚和你談起《五谷民令》,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么?即使這事兒多多少少有些出入,但也離不開你華興郡的。”
應知愕然,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呂錚,眼中寫滿了渴望。
還未等呂錚說話,劉權生忽然感嘆,“《五谷民令》,如風乍起,定會吹皺一池春水啊!”
應知可沒有理會劉權生看似的無病呻吟,直勾勾地看著呂錚,盯的呂錚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。
呂錚亦沒有理會劉權生的多愁善感,呂老頭兒指著應知,笑呵呵地對應知道,“你小子,武人自來修氣,文人自來修心,你遇事雖能隱忍不發,做事卻火急火燎、差點火候,若能改一改這臭毛病,這致物境界,當有你一個席位。”
應知噘了噘嘴,身子堆在那看著呂錚,嘴里嘟嘟囔囔,“你這老頭兒,事兒真多,到底在不在華興郡推行《五谷民令》,給個準話!”
老呂錚展顏一笑,道,“華興郡天上那柄最大的黑傘已被捅破,剩下的趙、黃兩個小世族,不足為懼,自然需用此以試金石。然,這步棋如果僅限于華興一郡之地,格局就太小啦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