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南樓的另一間屋子內,夏晴拄著胳膊,伏在案上,聽著樓上兩人的歡聲笑語,愁眉苦臉,良久,他嘆息一聲,轉身回榻上。
哎!一座望南樓,終是沒能留住這小子,看來,有些人的命運,是天生注定的,劉懿這孩子,注定無法平淡一生啊。
隨著樓上的笑聲漸漸減小,夏晴的榻上,緩緩響起了巨大的呼嚕聲。
......
南北同月,南城的郡守府內宅,也是一片歡騰,化名劉立、呂鐵的師徒二人,正是當今天子劉彥及丞相呂錚,兩人喬裝打扮,一路向東巡游,并將最后的目的地,定在了凌源這座小城。
此刻,這對兒天下間最有權威的師徒,正與應知、劉權生二人坐而對飲,座是平坐,便于隱藏身份,飲是清茶,并無飲酒之意。
看來,今夜四人有要事相談,需要極度的清醒。
算上應成,屋內一共五人,坐上坐四人,情態各異。
劉彥神采奕奕,呂錚悠然自得,應知略顯拘謹,劉權生處之泰然,四人雖神態不同,但眼中卻只透出了一個詞兒,高興。
舊君舊臣,多年前因事而遇,一別十幾年,終因事成而再遇,怎能不喜?
而恭立一旁的應成,則與剛剛的劉懿一樣,嚇尿了,只不過,劉懿只是尿了一點兒,而應成,是一直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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