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磨磨蹭蹭,我終于走下了城墻,看了看臉凍得有些發白的懿兒,我心疼得很,抬手將酒葫蘆扔給了他,揉捏一番他的臉蛋兒,笑道,“這次,里面不是水,是酒哦。”
懿兒瞪大了眼睛看我,嘀嘀咕咕,還是打開了葫蘆塞,大口咕嘟了一口,而后嗆的小臉通紅。
我攔著他的肩膀,哈哈大笑。
懿兒的這雙深邃的眼睛,和陛下想比,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。
走在街上,燈火初上,一派安詳,水患平息后,應知善后的動作很快,華興郡很快重新恢復了平靜。看來,今年冬天,除了吃的差點兒,其他的應該無礙了。
懿兒喝了兩口小酒,一臉滿足,隨后抬頭問我,“父親,那水閘是何人所破?”
我有些驚詫,劉家這些年作惡多端,所有的惡事都能找到罪證,唯獨引出一串惡事的水閘破裂一事,從頭至尾,都沒有人證和物證,而這一點,竟被懿兒敏銳的捕捉到,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,從懿兒的眼神中,我明顯看到了懷疑,他在懷疑我,懷疑是我破開了水閘,繼而做了輕音閣這個局。
這孩子,簡直和百年前曹孟德的小兒子曹沖一樣,機敏聰慧。
于是,我聳了聳肩,笑道,“反正不是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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